的手下?便是之前的确动过借温灵罡风旗旗主权位之便,让他们替我去寻找大家下落的心思,如今情势这般凶险,我若再狐假虎威的利用他们,未免实在良心有愧。
不光不能去求氶钺氶斧——如今押着水晴的人是宫幄,是当朝的四皇子,事涉朝堂,即便侯爷与我交情再深,我也不好再向他老人家请求援手;
而尾教与朝廷关系如此紧绷,段冥则是尾教的副旗主,我自然也不能再求他犯险相助;
至于温召花姨,一个是兢兢业业的蠡府家将,一个是花甲之年的青楼主母,他们把我当作温灵事事为我周全打点,如今却叫我为自己的事情拉他们下到这浑水中来,着实也是万万不能的。
能救水晴的,唯有我一人了。
如此心中盘算着营救水晴的办法,我一整日便都昏昏沉沉的缩在自己房中。
然而越想安静,心中的思绪就越杂芜繁乱。
外头的小厮丫头每隔一两个时辰便来敲响我的房门,一会儿说什么花姨已然叫下人改了宛秋的药方,只求叫她的病再拖上些时日;一会儿又说姬萨容病来如山倒,竟是已然煞了半条命去,一日里人数次昏死在床上,眼下已然被挪出桃销楼送到城郊别苑静养医治了。
这样一句句听在耳里,我的心绪便愈发凄迷,不知是对宛秋的心疼多一些,还是对姬萨容的愧疚多一些。
到底还是晚间传膳时小厮带上来的一封信,方才略略宽解了我这一日的愁思——那是甘来从益阳寄来报平安的书信,说是家中一切都好,年后便要买两亩田契正经营生,母亲也吃上了郎中抓的药,每日对我和段冥感念不
第七十八章 赴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