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还没说,他要将那裴水晴收着,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是了,”宫幄但见兄长宽心,笑容便愈发灿烂,“原是现下我府里查过,倒也比三哥府中更加妥帖些。其次他似乎在裴水晴言语中听得了什么蹊跷,好生盘问之后,或许还有其他用处。”
“也好,反正她的价值已经用尽,只要处决前没有逃跑,没有被外人发现,便是即刻死了也没什么打紧。”宫帷盘算道,“那疯妇也着实有些本领,嘴里塞了麻布还有本事聒噪个没完,这两日怕是已然嚷得我府中尽人皆知了,我正想着一碗鹤顶红灌下去了事呢…..挪到你府里也好,一来免得我府里纷传坏事,二来若能有其他用场,倒也不枉我们辛辛苦苦将她从西市蠡府门口大老远绑回府里。”
“谢三哥成全。”
宫帷冷冷打量着弟弟深深揖首露出的一寸颈窝,许久不曾起身,终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着应了一声。宫幄抬起头来,亦对着兄长无言浅笑。日出东方,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宫幄的面孔上,映着那天使一般的俊美笑容愈发显得纯粹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