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之前误杀了福临那个奸险之徒,却也实属意外,不算无可饶恕。
此番我若秉雷霆之势告到花姨跟前,依照她老人家对我的偏宠疼爱必要从严处置了姬萨容。如此一来,我岂非成了唯一一个有心害人的人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是不是该再为她瞒过这次,把第三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留给她呢……
“你不必害怕。”我缓过神来,扶起那小厮对他语气温和道,“此番上来当真是为着别的事情,我并没有向花姨告你黑状的心思。”
“多谢连姑娘!姑娘真是大人有大量!”那小厮直起腰板,缓了惊慌道,“不过小的适才也并未扯谎,昨日盛宴才过,除了独给玊儿姑娘的花礼之外,楼里也收了不少公子大员的赏银。主母今早便传令下来,入夜要在账房好好对一对账目,有人来找一概不许放上六楼。这不小的奉命清查楼层,才确认了无人逗留,便撞见了姑娘您……”
“原来如此……”
“那姑娘…可还要见主母吗?”那小厮小心翼翼道,“您放心,主母虽下了明令,可若是姑娘您有事禀告,想来她老人家必要先听的。趁着里头还没开始,您若有事小的即刻进去替您通传一声便是。”
“不用了…”我不过略微沉吟,便毫不犹豫抬头对那小厮继续道,“原也没什么要紧事,既然花姨在忙,我也不便打扰,改日得空再聊也是一样的。”
“怪道主母疼爱,姑娘当真明理。”那小厮笑得恭敬,“既然如此,六楼这便清楼了。我也不能多留,便送姑娘回房休息吧,正好顺路。”
如此,我便默然回到了自己房中。那小厮
第六十九章 服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