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渗入衷廷,他此行便是特地来问问侯爷,近来在侯府有否听闻过类似的风声……”
“你的意思是…”我缓缓分析道,“宫帷怀疑侯爷勾结尾教暗地探听自己的消息?”
“可能吧。咱们这位三殿下说话一向只说三分,最是隐晦难猜。他此番只说尾教之人渗入衷廷,却并未言明究竟是何处出了差错。可若是宫里的事情他又如何知道,只怕是事涉自己府邸,便阴阳怪气的来试探侯爷的口风。”温召不屑道,“侯爷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不知情的,虽然也对三皇子的来意心知肚明,却也只是谢过他好心提醒,并未多言其他。”
“侯爷还是那样的好性子。”我愤慨不已,心下暗想氶斧氶钺之事到底事关尾教,温召虽是我的兄长,知道太多于他而言却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处,遂做出一副真诚神态对着温召继续道:“只是哥,这件事我却实在不知。论来向天下广撒渔网,为尾教搜罗情报本是辟水旗的职责。你也知道尾教一向分工严明,我虽为罡风旗旗主,于其余四旗的教务上却也是一概无权插手的。”
“这样啊…”温召神色黯淡,似乎有些失落,随即却又立刻整理好情绪抬眼对我报以一笑。
“不过你既然还知道尾教五旗之事,想必记忆也是逐渐有了起色的。别的事情再大再乱,灵儿,那些终究与咱们无关,哥哥唯一担心的,始终不过只有一个你罢了。至于那宫帷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再向你教中其余四旗探询,想来又或许是他自己心术不正,平白无故编出什么匿名举报信的说辞来为难侯爷也未可知啊。”
“是啊…”我觑着温召的神色小心应和着,“也未可知呢
第六十五章 温召的疑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