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个月前你出府那夜,宵遥曾经如神魔附体一般功力大增,险些将我二人击败之事?”
“自然记得。”我蹙眉答道,“那个宵遥是你的副将,论理交起手来也不该对你形成压倒之势。只是那天他重伤后突然发狂,不光内力大增,神志异常,竟似乎连身形样貌都发生了变化。”
“当日之事确有古怪。事后我从侯府将他的尸身盗出,并找了相熟的仵作细细查验,果不其然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温召的声音越压越低,直至最后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据仵作所说,宵遥的尸身筋肉暴胀,血液变得极度稀薄,而且,在我将其从侯府移出的过程中,尸身上遭受了挤压碰撞的几处已然变得稀松如泥,只轻轻一碰便会变形下陷。”
“什么…?”我努力压抑着胃里翻涌而起的恶心,脑袋却不由自主想象着温召描述的画面,“怎么会这样,是…是因为肌肉瞬间肿胀后血管空疏的缘故吗?”
“应该不是,”温召眉心的沟壑越来越深,“他的肉身就好像…好像化作了另一种质地,像泥土一样柔软,又像炭灰一样脆弱。我在侯府浸淫半生,也随侯爷见过些世面,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
“那仵作可曾说过,宵遥又到底为何会变成那般呢?”
“我们推断,他当夜在行刺之前应该是服用过某种丸药,至于到底是什么药,我们却不得而知。”温召沉声道,“然虽不知究竟,其中的几味成分却也是有迹可循的。别的不说,我断定,那其中必定添加了东倭的法练花和南漠的壅心草。”
“法练花…壅心草..?”
“法练花是高句丽以东的倭奴
第六十四章 尸身诡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