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吟不语,和花姨一样,段冥口中的侯爷实在与我所熟识的侯爷不甚一样。
他们从未亲身接触过那个孤独而赤诚的老者,所以他们对他的印象自然也全凭自己的臆想与江湖的风传。前有温召在蠡府潜伏十年有余;后有宵遥为博上位搅弄风云,蠡府哪里就如段冥所说那般讳莫如深?
只是我亦无谓与他们辩解,一来他们未必会信;二来这其间实在复杂,多此一举也是全无意义罢了。
正欲开口,却听房门被轻轻叩响。我与段冥对视一眼,一同起身移步门口。段冥打开房门,却见来人是楼里的一个面善小厮,似是在花姨跟前见过。
“哎呦,原来姑娘在这儿呢,可叫小的们一通好找啊!”那小厮见了我便拊掌笑道,“主母头午忙完了给您送燕窝,却见您不在房中,等了许久也未见您回去,一时慌了神,便打发小的们满楼的找啊…您这是……?”
“哦,无事。既然花姨急了,我便随你回去吧。”我顺着小厮探询的目光望向段冥道,“我还有些事,晚点再来找你。”
作别段冥,我随小厮上到五楼。
心中暗自想着见到花姨该如何将她手下福临失德之事婉言告知,推开房门,只见花姨正坐在桌前闲闲啜饮着茶水。
顺着她耀目生辉的绛紫镶金丝洒花纹对襟长衫向屋内望去,却见阳光下一个高大壮实的戎装男子缓缓转身,见了我便开花一般灿烂笑了起来。
“哥!”我无限惊喜的呼道,“你怎么来了?”
温召见我一脸惊奇欣喜的样子,同花姨交换了个眼色,两人俱是噗嗤一声
第四十七章 互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