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这个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如何不悲怆心死。
“归萤,对不住……”
良久,这句话似乎在我的脑海挥散不去一般萦绕纠结。我心疼的看着侯爷额间苍老的褶皱,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一句安慰的话。只有勉力将那相握的手,握得紧些,再紧些……
接下来的半月里,原本清净的小院便陆陆续续添了许多的家丁和侍女。
浊月将活计一件件安排下去,自己也得了空闲,整日守在床边同我说话解闷。
饶是这般,我仍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愈发拘束,不得半刻松泛。侯爷恢复了一开始宫里御医每日两次的请脉,汤水药膳更是每日流水般的送到床前。我被剥夺了走出这小院的权利,平日里唯一的消遣,就是午后出了屋子在院子的太阳底下看着侯爷每日换着花样送进来的戏班杂耍团,咿咿呀呀的,还没有每日遥遥传来的士兵操练声好听。
而我,自是无福到外苑大营亲眼一观千万将士严阵而列的盛景的。
听浊月说,就连这院外每日也有数十队府兵日夜轮番不间断的巡逻守卫。小到饮食汤药,炭火衣物;大到出入奴仆,御医艺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侯爷此次显是极度重视,再容不得有半分马虎。
这种种安排下来倒是周全,却难为了我终日困在房里,连重新做好的风筝都不能再拿去花园放起。日日养尊处优下来,我也渐渐习惯了作为一个衷国官宦人家内阁女子的起居生活。比如钗环发式,衣着用料,看着浊月为我收拾也能学得一二。
倒是女工这一块上,我叫下人寻了最珍奇上好的镇江软金蚕丝,日日在手上琢磨
第二十九章 哀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