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那女贼盗走,皇上对他这个蠡侯多年的信任还能不能保住;温召的命还能不能保住;这个建立不久,初初尝到富足太平滋味的国家的安定还能不能保住?
一阵阴风,蠡侯瑟缩了略显单薄的身体。不敢想象,实在不敢想象。幸亏没有得手,幸亏这府里还有忠于自己得力的人……
“拜见侯爷!”
冷不防身后一声利落夸张的喊叫,着实惊得不小。蠡侯转过身来,只觉身上被这两个愣头兵吼出一层薄薄冷汗,不由心下愈发烦躁,不耐道:“何事大呼小叫,不晓得你们将军规矩重,要是破了宵禁仔细军杖处置!”
“侯爷恕罪,侯爷恕罪!”两个小兵忙不迭跪下求饶,似是怕极了的样子。“小的原不是大营里的兵,平日不过在侯府大门当差。不知府营有规矩,求侯爷饶恕啊!”
“罢了,快些起来。宵遥那般哭天抢地都没惊动的巡逻兵,没得再叫你们求了来…”侯爷素不喜自己府中兵士家丁言行猥衰,见了这两个守门兵这般软语讨饶便愈发有气。“既是门童,这大半夜不好好守门当差,却来这大营里乱转什么?”
“回侯爷的话,小的原也知道不该擅离职守。只是那悍妇实在难缠,一味的撒泼耍赖…”守门兵一脸苦相,却又絮絮没个条理。“这是实在无法,才想着来请温将军给拿个主意啊!”
“什么悍妇,你说仔细些,”侯爷没好气道,“话都回不明白,还想请示什么!”
“是了…是一个乞婆模样的妇人,呃…浑身的腌臜臭气,脸黑得瞧不清模样,令人好不讨厌…”那守门兵受了重话,愈发慌得结巴,“入夜便在府门纠缠
第二十七章 隐文:水晴的求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