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算是漠人,也不该没听过咱们侯爷吧!”浊月惊奇道,“咱们侯爷可是开国大将之首,当今圣上的结拜兄弟,大衷唯一的异姓侯。十二年前圣上自北而下直攻到离寒才同漠国划界相安,这其间可少不了侯爷筹谋的功劳。至于亲眷,侯爷初定国时就曾对圣上立誓,此生不娶,毕生以守护衷国为己任。至今十余年来未违背誓言,又何谈子女亲眷呢?”
“哦…那浊月,对于漠国,你又知道多少呢?”
“侯爷倒是同我提过您受伤失忆之事,只是您连自己的母国都不记得了吗…”浊月奇怪的觑着我道,“奴婢一介小小侍女,并未去过漠国,于家国大事上也实在不甚明白。奴婢只听人说过,那漠国地处南境,历史悠久。在咱们大衷未曾称霸北方之时,是天下国土最广,国力最盛的国家。只是漠人尚文,虽通礼乐农桑医药占卜,在军力上却是同咱们差了许多的。奴婢心想,漠国男子一定个个弱质彬彬,十个里也抓不出一个能扛枪举剑的。否则,说句不好听的,当年咱们宫氏一族也不过一介蛮夷,也不会在短短数年内吞并了北地数国,同他们漠国形成南北两朝分庭抗礼之势。”
浊月戛然而止,似乎自悔妄议国事,又或许意识到侯爷说过我是漠人,只低头心虚的吹着汤药。我亦沉吟不语,努力记下适才她话里的所有信息。我如今身处的是北衷国都刈州的蠡侯府,这府邸的主人是当朝数一数二的权臣蠡侯。这位年过七十的老侯爷极受衷国皇帝的重视,早在十二年前衷国建国之时便被委以重任,自此孑然一身,只一心辅弼皇帝,共襄盛世。而大衷唯一的敌国,漠国,却并非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度。我突然想到,水晴他
第二十二章 蠡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