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是万事以侯爷为先……”
“将军英明。”
“只是宵遥,你也该明白。你是侯爷的家军,侯爷的奴才,便也是我的副将,我的奴才。我素来不齿背弃旧主,急功近利之人。我不喜欢,侯爷也不会喜欢。”温将军并没有放低了语气,却已经再没有适才的雷霆之势。“做人如若心存妄念,忘了自己一步步是怎么爬上来的,那便太自私,太下作了。”
“将军这是哪里的话,那女贼武功轻功俱是十分了得,若非中了您的金环镖之毒,末将又哪里能追到这里呢?末将得立此功,自然也有将军的协作之劳。”宵遥的声音尖锐刺耳,令人闻之不悦,“说到底,末将是侯爷的奴才,将军却也是侯爷的奴才。您跟我相辅相成,却也不算在昨夜之事上完全无用。想来出发前侯爷对您如此严词申饬,实在未免过于苛责,还望将军您莫要心灰气馁,早早振作了精神同末将捕获贼人是要紧。”
温将军愈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紧紧咬着牙,似有无限憎恶,却苦于那副将句句以侯爷压着,想要弹压却也无从下手,唯有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他得意忘形。
一时,他的目光似乎又往我的方向投来,却又蕴着无法言明的窘迫和为难,不像是发现了我的样子。
我咬住手指,抵御着强烈来袭的眩晕感。心里愈发清楚,自己极有可能是他们口中中了温将军毒镖的女贼。不由越想越怕,却又无所遁形,只有一心企盼那将军嘴上功夫厉害些,同自己的副将继续辩下去,为我争取时间,想出脱身之法……
“那么敢问将军,是否要派人搜山呢?”
我心下一紧,到
第二十章 白马将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