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举,话说了半分又让人猜——”
“——靘花!你住口!”幽镜颤声再度按下靘花,对着缁衣女子低首道,“师姐,这次实在是我姐妹二人没办好差事。还请师姐明示,主子到底是什么心思,我二人定竭尽全力,将功补过。”
靘花扭了几扭,终究被幽镜冷厉的目光瞪了下去,软软垂下头去不再言语。缁衣女子抿紧双唇,森寒目光如冰刃一般缓缓划过二人面颊。正欲开口,却听身后窸窣,转头望去,却是宵遥颤动着身体,幽幽将要醒转。
“恶犬就是恶犬,改不了贪婪本性。禁卫军的温大将军不明白这一点,早晚会被反咬一口。既然他愚昧,何不由你们收服了这条恶犬,让他为主子所用?”缁衣女子的目光摄人心魄,勾得幽镜一颗心跳得愈发急促紊乱。
“师姐的意思是……”
“我说过了,宵遥是条恶犬,既是恶犬,自然只有更恶的人才能将其驯服……话说自皇帝登基十数年,这蠡侯府沐浴皇恩,也太平得够久了。”
缁衣女子冷冷望着幽镜遽然收缩的瞳孔,眼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如今太阳也落了,是时候让这刈州皇城…尝尝秋夜里风云变幻,寒雨凄凄的滋味了。”
衣袂一挥,缁衣女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正如她来时一般身法如风,无声无息。靘花连忙起身,跨过宵遥的身体跑到门口。只见外面天色已晚,道道残阳如炩炩火星映着微光,却终究不能照亮这一院风景。
黑暗像晕开的泼墨一般拢着院内寂寂灯火,却还哪里见得到半个人的身影。
“姐姐……?”
她回转过头
第十三章 隐文:颐云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