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冰冷,透着森森的绝望,“神君所问,亦是我多年疑惑。后来的许多年里,我曾多次请容儿派镇江当地飞岩旗死士探听当年素家底细,却始终一无所获。素家祖上没有一个朝廷权臣,江湖隐士。世世代代在当地做丝绸生意,是最普通是商户人家。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教主选择他们的原因……不过,也许他以为容儿知晓内情。”
“他…?谁?朱雀吗?”
“是当年那个孩子,白刹羽的遗孤。”
老者猛然抬头,用诡异的眼神望向妇人。“多年来,我为了让那孩子不再被罡风旗的人发现,让他做的是我辟水旗最下等的死士,最闲散的工夫。只是我同他有过几次交集,那孩子…心思颇重。似乎一直不曾释怀他父亲的事。我虽觉不妥,却也无可作为,只有放任自流。可是前些日子,机缘巧合之下我向旗众问起,却发现他已多日不见踪影。推算起来,与容儿被带走的时间十分吻合。”
“你是怀疑,朱雀想挑起当年秘事,同时带走了当年被害人的遗孤,和当今世上对素家之事最了解的容姑娘?”
“是…只是当年的真相,教主本人最为清楚——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啊!他如今又为何故弄玄虚,把下一代人牵扯进来呢!如果他们是去查案子,我自然放心。可是只怕这一切都是教主设下的迷局,利用白家遗孤的仇恨杀容儿灭口!若真是如此,那容儿毫不知情,岂非时刻有杀身之祸——”
“——不会的,仇翁,你先冷静下来!”妇人及时遏制老者逐渐蔓延吞噬全身的恐惧。
“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倘若朱雀的最终目的只是搅弄是非,引二人相
第六章 隐文:朱雀之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