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得几位如您一般的友人呢?何况容姑娘被朱雀带走,且不论她是仇翁情如亲女一般的关门弟子,单说这几年她奔波涉险,在朱雀眼皮子底下为我传递消息。我心中,实在感激钦佩。如今她身处险境,想必多半与我有关,我又怎会置之度外,不管不顾呢?”
老者望着妇人泛着涟涟波光的明澈双眼,无端平复了心绪。仿佛在那双澄明如星的眸间,蕴含着无尽使人心安的神奇力量。
“仇翁莫要着急,我们先理清头绪。毕竟容姑娘在尾教身居高位,事务繁重,一言一行都影响颇大,何况一连两月不见踪影。朱雀冒着飞岩旗群龙无首的风险带走了她,那就必是紧要的大事。在他看来的紧要之事,必定与江湖武林,南北朝堂有关。仇翁不妨静心想想,最近尾教可有什么动作?而这外界天下,又是否有任何细微变动呢?”
月色如霜,谷中萦溢着甜沁沁的兰草幽香,教人心气平静。两人都安静下来,细细思索着每个细枝末节的线索……有风盈谷,拂过上空百炼钢索之时,发出萧萧瑟瑟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