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老楚王眯起眼睛环顾空荡荡的阁内,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微微的点了点,然后背负双手往阁外走去。
二十载不舍昼夜,一朝离去。
不舍?
非也。
人事代谢,往来古今。
这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一段插曲,该做的他都做完了,现在他要做的,是带着他的满园春色去见他心爱的人。
老楚王走了,新楚王来了。
赵翊命人在华台上设下一席,他凭栏眺望君山湖,静静地等待他即将要见的人。
布衣青衫的聂士道两手空空,跟在一名王府内侍的身后,而他的身后跟着那名小书童。
赵翊走到虹桥口迎接,先是拱手作揖,然后邀请聂士道入席,礼数周到,毕恭毕敬,毫无一代藩王的架子。
已是申时,艳阳当空,碧空无云,细微的风徐徐吹来。
一亭帷幕遮挡,赵翊和聂士道对案而坐,案几上除了茶水外,还有点心和水果,两名粉衣小环侍立在一旁,那名小书童站在聂士道的身侧,目不斜视,平心静气。
聂士道首先开口道:“曾经以一人之力独抗东越一军的沙场将军,竟然文弱如书生,世人常说,人不可貌相,诚然如此。”
赵翊咧嘴笑了笑,说道:“先生何尝不是如此,一位外表如乡村私塾先生的中年文士,谁又能想到是紫极宫的道家圣人呢,先生请喝茶!”
聂士道伸出两指捏住杯子,放到鼻间细闻了一下,然后轻茗一口,点头赞道:“君山明前茶,冠绝天南。”
赵翊却是端起茶杯,仰头一
楚地风云变 第第七十六章 华台论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