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有这种人的,至于他如何进去,应也是靠关系罢了。
“将军,我们怎么办?”那个将领脸色凄凄的看着大将军,难看到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对于千野还有军队来战斗大将军心里已经够烦的了,结果还有一个懦夫似的将军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嘴里烦躁的就回了一句:“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下去!”
“可……”听到将军的回应,那个将领心里更是惊恐不安。
杀下去?你当开玩笑吗?虽说我军数量占多数,可早已在跟千野第一次战的精疲力尽,而现在的千野全是精兵,个个力足矫健,战争的胜负显而易见。
再打下去,就等于是在等死,难道我要在这里等着死去?不可能!
“呃——”
正想着,后背一阵剧痛袭来,将领闷哼了一声,低头一看,一把血淋淋的刀刃从自己胸膛里破土而出,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染红了干裂的土地。
都说人死前都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谁害死的才能瞑目,这位将领也一样。
将领拼尽全力的往后一看,只见自家的大将军手里握着插入自己胸膛的大刀,募地手又用力将刀扯了出来。
“将……军……”为何是你杀了我。
那位将领轻轻的说完,身体就慢慢的倒了下去,只是那双眼睛却依然瞪目圆睁,大的骇人。
虽说知道是谁杀了自己,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又怎么可能瞑目?
“呸!贪生怕死的废物!要你又何用!”大将军往将领的鲜尸吐了一口痰,背身又发奋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