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她完全看不上好么?
她可是从两岁起,走路都还跌跌撞撞的时候,就被妈妈训练杂技了。
她疼,她哭,无论怎样挣扎抗拒都没有用。
不跳,就没有饭吃。
跳得不好,就要被关小黑屋。
那个时候,陈欣玲总是抱着她,边哭边怀恋。
“你爸爸最爱看我跳杂技舞了,宝宝你一定要学会,以后跳给你爸爸看……”
陈欣玲,残忍又温柔。
她对训练时绵绵跳舞这事上,苛刻到变态。
却总在别的事情上对她好。
时
绵绵这辈子也忘不了,陈欣玲在饿得胃痉挛时,坚持把最后一个馒头给了她。
这份恩情,这份感动,让时绵绵做不到恨她。
尽管,陈欣玲是故意的,为了让她的亲生女儿过上好日子,调换了她。
回忆被勾起,时绵绵神色恍惚。
从回忆中挣脱后,她的酒杯里,多出满满一杯拉菲。
“来吧,绵绵,为我们的相遇相识干杯。”
妙妙举着酒杯,冲她眨眨眼。
“呃,我不能喝酒,不如以茶代酒吧。”
时绵绵把酒杯塞到薄七七手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能喝,大家也不勉强,笑嘻嘻的给她敬了茶。
红酒和白兰地诱人的醇香,飘荡在整间帝王包厢内。
朱诸等人,闻着这味道,都有些醉了。
可恶!
凭什么他们在这吃咸菜,而他们美酒佳肴的,
第80章 杂技舞,惊艳四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