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此人撒出一把石子。
来人似游鲤行波,在石子间穿梭,一一躲过后,得意地立在高元衡的眼前。那些石子打进了来人身后的石壁上。
高元衡探双手,一个“二龙吞珠”式子,抓向来人的胸前。
来人骂了一句“臭小子”,便分手去扣高元衡的左右脉门,高元衡双手似灵蛇一般,不但躲过了这一扣,反而欲缠来人的双臂。
来人不禁喝彩“好”,便反转此环招,撤回双臂,出右腿横扫高元衡,两个人便较量了起来。
茅庐内,一个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骂了起来:“老东西,你再打我的孙儿,那坛百年窖酒,我就喝光了”。
来人一听,立刻往后跃了一步,高元衡这才注意到,长条石桌上的那一坛子酒,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那一网兜螃蟹。
不知何时,师叔祖已拿走了那坛酒,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师叔祖的身法已臻佳境,自己望尘莫及。
高元衡抢步来到来人跟前,跪拜施礼:“拜见承思师祖”,然后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位承思师祖,系武当山“不肖”的弟子,武功修为极高,为人旷达豪爽,行事不拘一格,极不愿受世俗礼法的约束。
因此,拒不接掌门之位,终日浪荡江湖,游戏山水。或于溪边与孩童嬉戏,或于村头与老叟下棋,或是遍尝美食,或是广罗奇器。
所得稀珠罕玉,兴起时,珍爱难舍,昼夜摩挲;兴败时,弃之如同敝履,随手赠人,无论多么珍贵也不心疼。
如今须发银白,亦不改脾气秉性。年轻时结识这子道山“不羁”的师叔祖,两
第4章 碧兰茶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