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心沉默中思考了一下,家父死前用自己血迹亲手写下的那个‘奥义’,那个‘极境’中的剑术。
可眼前高深莫测的家伙竟然说剑是没有极境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难掩好奇,正在往自己额头上伤口涂药的一心又开口发问:“在下斗胆请问前辈,哪门哪派?师承何人?”
鬼柳不屑的摆了摆手,他绝不是用那些虚名来证明自己的家伙。
他的剑,不是那种廉价的东西。
“无所谓吧,斩人的是刀剑,名字是斩不死人的。”
这…………确实。
无关紧要。
“那听您的口气,好像与家父相识一场,请问阁下是否知晓阴流的完成奥义?”
完成……奥义?
鬼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所知道的阴流。
其中论的上奥义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招…………
硬要说的话,便只有一招。
那就是绝无第二次机会的拔刀斩——【一之太刀】。
“没有,我所知道的阴流应该比你还少,毕竟,我连旧友的死讯都不得而知……”
原来是这样……
一心收敛了几分期望,至今为止,他还是没能寻到家父死前所传‘奥义’的任何信息。
他只知道,上面记了一个大大的‘血’字。
既然鬼柳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那么问题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既然刚刚他说剑是没有极限的……那他又怎么样了?是为什么才挥剑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场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