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父亲?”
没错,那是一个可以在定义上几乎可以是她父亲的中年男人,无心的一问,几乎刺中了W最软弱的要害,止不住的眼泪仿佛泪崩一般向外狂涌着,此刻的她更想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场,可她的身体无比虚弱,别说大哭一场,甚至连说几句话也有些吃力,于是,小天只看得到她的眼泪在狂涌。
不知为何,见到W的样子,小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于是一把将W揽在怀中拥抱着,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凉,那不单单是虚弱的凉,更像是一种经历了风霜的凉,小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只是与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于后来他不断回想,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而W并没有挣脱,相反,觉得很安心,很温和,有一种安全感,她第一次感受到除了中年男人以外的那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