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将那纱布给切开了。
封承乾没喊疼,但那骤然拧成了麻花的眉头,还是看得出他疼得不行。
毕竟紧绷的纱布几乎已经和血肉糊成了一块,骤然扯开,不亚于将结痂的伤口撕裂。更糟糕的是,伤口处,血水和黄色的溃脓化在了一块,十分恐怖。
封承乾估计是疼得非常难受了,也想让别人跟着难受下。
只见他抬起了另一只完好的手,慢悠悠地就朝着柳云意指了去:“他笨手笨脚,你来上药。”
黑四:“……”
如果不是为了给封承乾留点面子,黑四简直想问问封承乾脑子有木有毛病,是不是也跟着溃脓了?
哪家姑娘不是娇娇滴滴的,干干净净的?又不是大夫,谁会愿意给你处理这种脏兮兮的伤口?
这么缺心眼,就不怕人家姑娘被你气跑了?
偏偏柳云意还真蹲到了他身边去。
黑四:“!!!”
黑四:“你强,你来!”
说罢,赶紧把药朝柳云意递了过去,干净的纱布就搁在车厢的柜子里,也取出给柳云意放好,接着干脆就掀开帘子溜了。
不是他想逃,他觉得他家主子现在肯定觉得他碍事,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殊不知刚跳下马车,就听车厢里传出柳云意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产生了我会温柔的误解,总之等下你咬咬牙,挺过去应该就好了。”
“噗嗤……”黑四突然就觉得,这女人太有趣了。
他几乎都能想象到主子的脸色会变得黑漆漆的了。
一旁车夫
第六十八章 直男的死亡询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