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委屈,出言辩驳了几句,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安的一顿抓咬和撕打。
人们都说,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后来陆烨开始常常挨打。安让他去刷碗,他稍有磨蹭要挨打;规定回家时间,他回来晚了也要挨打;安每月虚弱那几天,他照顾的不够周到,要挨双倍打。
时间一久,陆烨整个人的精神就变得些萎靡不振起来。终日里郁郁寡欢,唉声叹气。因为安管的严,最后逐渐连自己的社交圈也丧失掉了,每天只围着安一个人转。
可即便这样,安还是不满意。动辄对他又掐又拧,还不断言语羞辱他是个吃软饭的,朝笑他没有男子气概。
陆烨说起这些,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悲伤和惊恐。
“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他说。
“既然这样,你干嘛不离婚呢?”
陆烨苦笑着摇摇头:“她说的也没错,我本来就是攀高枝,吃软饭。在美国的时候,一切仰仗她,不敢离婚,之后回国,有了孩子有了事业,没法离婚。再说,好歹她人长得漂亮,又能力出众,离婚了,我恐怕再也找不到像她那么好的妻子了,或许这就是人无完人吧……”
陆烨的声音飘散在风中,好似一声绝望的叹息。
“无论何时,人也不能通过降低自己去爱别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跪下来,以爱之名也不行。”蛋黄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