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一场生命的落幕。我敢保证在那群人中有一些人甚至刘苏当场醒来也叫不上对方的名字。
我站在人群背后,猫蹲在我旁边。我之前没有见过它,但我认识它,刘苏一直用它的照片做手机屏保。
猫叹了口气,说:“是吧?人类总是这样。欢乐和悲伤,无论什么场合都喜欢聚集起来。你不走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在庆祝还是哀悼。”
我抱起猫,离开了那间房子。
刘苏走后一个月,我掐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络,守着猫呆在我的出租屋内,只靠一天两顿的外卖穷苦过活。
刘苏可能想不到,或许她想到了,但我是绝对想不到,原来爱人的死亡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灵魂。
我横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问蛋黄:“你还记得刘苏吗?”
它想了想,摇头。
可是属于那个女孩再也打不开的手机里,屏保依旧是你。
我很想冲过去摇晃蛋黄质问它,是谁给你的勇气,猫能做的如此没心没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看向那扇门,身体却没有动。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锲而不舍。
“可能是外卖。”蛋黄懒懒地说。
好吧。我认命的走到门前,打开门,流利的说了一句,“谢谢师傅。”
门外四十岁的中年人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在脸上:“我找刘苏的猫。”
刘苏的猫?
我回头看了看那只躺在地上,如同向日葵一般跟着阳光挪窝的肥猫。
第一章 蛋黄是只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