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宗门齐聚,我的老仇家也来了,想必那死劫将至,按说我一个本该死之人,死了也就死了,只怕是此地隐藏着关于你的秘密...”
马婆婆的话还未说完,就听晴空中一声闷雷炸响,毫无预兆。
“咔嚓!”
屋子里瞬间落针可闻,一片枯萎的榆树叶子不知何时从空中飘了下来。
马婆婆抬头望了望天,额头之上似有汗水形成,颤颤巍巍的说道,“前辈,小妇人今日终是一死,倒不如随了小妇人就多说几句,也是为这孩子好。看在往日小妇人也算的上安分守己,忘情开恩!”
马婆婆一跪在地,向着天空连连磕头。
似是得到了什么回应,马婆婆缓缓起身,平复片刻,对着冷峻的少年无奈一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余木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而马婆婆则继续道,“楚漓死了,你不必太过伤心。毕竟这人啊,终有一死。倒是,老婆子我求你一件事,倘若是你有机会能离开这神庙村,又恰好到了沧澜之地的松树镇,能不能帮我去镇上找找还有没有姓马的人,若是有,请务必告诉他们,当年是我马澜鬼迷心窍听信了谗言,害了全族,我对不起他们!若有可能请把这个交给他们。”
说完马婆婆从手中拆下一枚戒指递给了余木头。
余木头接过戒指,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说?”
马婆婆声音颤抖,道,“将死之人,岂能奢望!”
“你一直说死,为什么要死?”
“犯了错,必须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