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卫梓然感叹说:“当时来药王谷寻医的人也有面临这样选择的,只能一命换一命的情况下,许多父母都选择了牺牲自己保全孩子。顾景之也和他们一样。”
薛引歌沉默,如果能用她的命换顾行止的,她也愿意。
这本来就是她欠他的。
入夜后,薛引歌执意要为顾行止守夜,没人能拦住她,于是只能任由她去。
等到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薛引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顾行止早就不见踪影,她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连忙跑了出去大喊顾行止的名字。
谁知道一出门,就发现他们正在大厅议事。
薛引歌虽然尴尬,但还是嘱咐顾行止说:“你才刚醒,身体没有大好,不必事事操心。”
顾行止看了一眼薛引歌说:“我知道,但是事情紧急,我也不能束手旁观。”
“什么事情?”
江衍说:“姚景年来信说,常山县的堤坝被人破坏。”
“什么!”薛引歌惊讶不已,杭山县与常山接壤,若是常山县的堤坝毁了,暴雨洪水一旦来了,杭山县也难逃。
顾行止道:“我们正在商议如何解决此事。”
薛引歌沉思,距离前世的洪水,大概只有半月之期,若是重新修堤,根本就来不及。
“这恐怕就是当初宋贵妃嘱咐林默的后手。”江衍语气有些愤怒,“为了对付一个姚景年,就要搭上成千上万人命吗?宋贵妃此人丧尽天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薛引歌说,“杭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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