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你若是好好学武,就不会遭这样的罪。”
“额娘,儿臣被打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在这宫里头你养尊处优多年,在外受点苦也是应当,当初你亲额娘惠嫔离世,把你托付给我,我你当亲儿子对待,舍不得你受一点苦,你自然也少了历练。”
说罢,余霜默拿起手帕轻轻给梁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道:“阿漓,你可知道那两个小孩是谁?”
梁漓再次皱起了眉头,道:“儿臣也不知,不过儿臣知道那是两兄妹,儿臣听闻京中安府有两兄妹,便向父皇下令去抓了他们。”
“你这孩子,年幼之时行事不妥当情有可原,可这实为不妥当得太过。”余霜默地放下了药,站起身来便让宫女扶着她走了出去。
“额娘,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怎么啦?”梁漓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余霜默匆匆走出了东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