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没规矩,当咱们瑞王府是你们小小的伯爵府吗?这般没轻没重。”
清欢听这话就来气,都是当丫鬟的,她在这摆什么谱,还一副瞧不起她们伯爵府的样子,刚要还嘴,水香急急摁住她,并向着晚莺行了个平礼,谦和道:“多谢姐姐提点,我们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得姐姐帮衬着才行。”
她们初来乍到,万不能与人结仇,免得给姑娘留麻烦。
她迅速与娇娘对视一眼之后,又上前,从袖子拿出几个荷包,一一塞进她们四个手中。
这见面礼之前已经给全院的人打赏了一次。
四人拿了赏银,神色各异,有把喜悦之色显在脸上的,有压抑着笑意的,也有那神情无半分波澜的。
娇娘一一打量着她们的神色,最后目光落在初蝉身上。
上一世娇娘只是区区一个侍妾,王妃娘娘并不多忌惮她,自然也不像现在往她身边塞人,初蝉也没过来伺候她。
那时初蝉只是王妃身边个二等丫鬟,与她交集也不多。后来随着她得宠,王妃找各种理由刁难,她还记得,那时她已经怀了孕,王妃还因为她一个小小的过失,罚她在院子里跪着,并让满府的女眷观摩,以儆效尤。
那会儿正入暑,太阳底下晒着,几乎昏厥过去,王妃却迟迟不叫起。
那是她狠了心,要她就这样把孩子跪没了。
王妃无宠,自然就怀不上孩子,她怀不上孩子,就记恨府里所有怀上孩子的女人,这王府里的女人,怀上的也不少,可直到赢彻二十五岁,府里却只有玉儿一个孩子降生,可想而知这王妃的手段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尉迟珍 花媚娘 我回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