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没他为你分辨,你这局可要输了。”
娇娘想缝上他的嘴,硬着头皮向嬴彻作揖道谢,“公子好耳力。”
她娇滴滴的声音听在嬴彻耳里很受用,微笑道:“是姑娘好琴技。”又一转念,“不过这世上知道这一曲的人少之又少,不知姑娘是如何得知?”
从你那得知的啊!娇娘心中道。
那是她才和他在一起不久,嬴彻无意中得到此曲,他知娇娘爱专研这些,就拿来与她一起研究,但娇娘始终都弹不出,还是嬴彻发现诀窍,并教与她。
刚才对视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说实话,那个举动之后,她自己都很吃惊。
但她也不能这么说啊,只好瞎编,“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
嬴彻更近一步,“哦?那姑娘可否将古籍借我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