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但同意了,月娘的嫁妆也是我娘出的。我娘是想,事已经出了,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她这样做,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五叔。”
俗话说相由心生,还真是有这个道理。程氏长得富态,一脸和气,一看就是心善之人。娇娘又对她生出几分敬意,“二婶也算是是仁至义尽,那这以后两家就不来往了?”
“事情还没完哪。”巧娘想起当年的事,就一肚子火气,她那时虽然年岁小,但也跟着好几天吃不下饭,实在是四房欺人太甚,“冯明祖根本就不喜欢月娘,婚后一直冷着她。她不甘寂寞,竟不知廉耻的和他们府里的马夫好上。”
娇娘听着都觉得是在听书,这个素未平生的月娘,一下子就给了她好几波的冲击。
“后来一次被冯明祖当场捉奸在床,冯家本来就看不上她,要不是出了丑事怎会让她进门,还不借机将她休掉。冯家是将门,她们母女不敢去冯家闹事,就跑来我家,说是我娘保媒害了她家女儿。你说说,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抢了我大姐的心上人,求我娘保媒,她不守妇道被休,还要怪我娘。”
巧娘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娇娘忙压下她,幸亏旁边没什么人。
“好了好了,都是陈年旧事,就别提了,现在大堂姐嫁进了襄王府,成了世子妃,可不是因祸得福。”娇娘安慰她。
巧娘洋洋得意,“那可不,可把她们眼红死了。”
娇娘看她这得意的样子,忍俊不禁。
“巧娘是要眼红死谁啊?”就在这时,茜娘突然从假山后面盈盈走出,她身段婀娜,如春日湖畔杨柳依依。
第七十章 吃亏的买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