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洁的东西,再加上本身又有些轻微的伤风,才病情加重。
他先是让下人用酒给安哥擦遍全身,再斟酌开了方子喂了药,过了好几个时辰,等安哥的烧渐渐退了,众人这才稍稍安心。
花锦堂见安哥已无大事,将老太太扶出内室,歉意道:“让母亲担忧了。”
老太太横着他道:“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孩子病成这样都不知道。”
花锦堂扶老太太坐下,拱手道:“母亲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纪氏自知,今日的事她难辞其咎,出来赔罪道:“请母亲不要责怪老爷,都是我照顾不周。这几天我身子不爽,不想那起子下人就肆意放纵起来,更不想她们连照顾安哥都这般不经心。我已经责罚了她们,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
“以后?你还敢说以后?这孩子才来你这几日,就病成这个样子。”对花锦堂,老太太是有些恼,但对纪氏便是怒了,“之前你怎么和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安哥的,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纪氏愈低下头,看似羞愧难当,婉娘见状,道:“祖母,这事怎能怪我母亲?是下人照顾不好,才令安哥生病,再说小孩子胡乱吃东西,谁看得住,谁知道他从哪弄了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放进嘴里,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怎么旁人没事?”
老太太展目瞪眼,不理婉娘,只冲着纪氏,指着她的鼻头,“我原以为你是个贤惠的,对待嫡出庶出都是一视同仁,看来是我老婆子看错了,所托非人。他一个四岁的孩子,生了病还要被你们骂是咎由自取,是不是要是有一天我也生病了,也是我的错?”
说着就让
第四十四章 安哥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