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伤势,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纪氏。
老太太面色稍霁,看着花锦堂,道:“真是看出来什么是亲生的,你这个纪氏从进来到现在连问问娇娘都没有。”
纪氏露出窘色,这才走到娇娘身边询问她伤势如何,娇娘只说自己无事,强装作不疼的样子宽慰她,看在他人眼里更是怜惜。
老太太看着也是心软,不由又数落起来,而偏婉娘觉得委屈,兀自哭起来,这一来更是让老太太心烦,“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哪,你嚎的哪辈子丧。你看看你妹妹,被烫成这样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你在那哭什么哭?”
婉娘抹着泪,不服气道:“我心里委屈还不能哭啊?本来我就不是有意的,干什么这么不依不饶,你就是祖母,也得讲理吧。”
花锦堂一个厉眼过去,喝道:“婉娘!”
老太太不怒反笑,看着花锦堂指着婉娘,冷笑道:“看看,这就是嫡出的姑娘,一点教养都没有,连我这个做祖母的错都能挑出来。”
“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走,我走。”又下炕要走,花锦堂、纪氏几人忙忙把她劝住,纪氏又训着婉娘来给老太太赔礼。
婉娘赔了礼,还依旧一脸不服气,老太太愠怒着,冲纪氏发火,“你要是对我不满,就直接说出来,我现在就收拾包裹回历城,省的在这碍你们的眼。”
花锦堂忙跪下,“母亲这样说,不是要折煞儿子。这本就是您的家,哪有什么碍眼之说。都是儿子的错,没有管理好家事,没有管教好子女,惹母亲生气。”
其他人也跟着跪下。
老太太只是冲着纪氏母女,
第九章 以身相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