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因姨娘骤逝,悲痛感伤,留着安哥聊以慰藉,但若是纪氏在父亲那吹吹耳边风,时间长了,父亲难免不会同意。
恰逢老太太回府,让娇娘想到,没有把安哥养在老太太身边更好的主意了。
要是她能得到老太太的欢心,进而游说她将安哥养在膝下,便是纪氏也不敢置喙。
娇娘知道以自身之力难以护安哥周全,况且她不能一辈子待在花家,而这样却是对安哥最好的安排。
水香扶着娇娘起来梳妆,隔着老远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姑娘起来了吗?”
“李妈妈安好,大冷天的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姑娘刚醒,里面清欢姐姐和水香姐姐伺候哪。”看门的小丫鬟带着谄媚讨好的声音小声道。
“那正好,我进去看看。”
“妈妈请。”
“妈妈,我给您打帘,您小心着。”
身为娇娘的奶娘,身份体面,院里的小丫鬟们有几个不争相恐后的巴结着她。
猩红的棉毡子撩起,一股白茫茫的冷气跟着涌了进来,接着很快就消失在空中。
李妈妈穿着一套深紫色对襟福寿双全纹袄衣,耳朵发髻上皆有金饰点缀,笑眯眯着眼,对着娇娘打了个欠,径直走了过去。
她冲着水香和清欢挥挥手,屏退一旁,拿起桌子上的金簪,边弯着腰簪,边和娇娘小声道:“姑娘,我这有件喜事,您听了一准高兴。老爷要准备给您定亲了,如今选定了好几家,只是还没敲定哪。”
李妈妈回来也有十来日,娇娘虽待她如常,却紧盯着她。
姨娘的死,如今
第七章 做贼心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