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说这话可就不好听了,舅舅始终是舅舅,打断骨头连着筋,断得了吗?再说姨娘的体己钱全都搭给舅舅了,什么都没留给我,我又何来上百上千两的银子给你们?”
“真好笑,给我们搭银子?”于氏不由提高音量,拍桌子道:“你问问你姨娘去,我们帮她赚了多少银子。哪回不是她拿出银子,经我们手上一转,就多出两倍还给她。表姑娘,你是只看见往外出,看不见往里进啊!”
“哦?那钱哪?我怎么一分没看见?”娇娘往百蝶争蕊引枕上一靠,“难道被偷鸡贼偷了去?”
“你说谁是贼?”
“自然是拿了钱的人,舅母激动什么,难道是被鸡啄了手指头?”
于氏气的脸发绿,深深吸一口气,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厉害。
她打量着娇娘,突兀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围着娇娘看,“别说,刚才我怎么没发现表姑娘这通身更气派了哪。”
娇娘着一件雪白色绣暗金琥珀纹的裙衫,发间只别着一支白玉芙蓉簪,虽清素,可单是那一支簪就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了。
这都是大夫人在三姨娘死后送来的,就是怕别人说,她苛责了庶出,便比以往送来的还要好。
“可你就是再气派,哪怕是攀上高枝瞧不上我们,我们也是你娘舅家!”手心打在手背上啪啪作响,“今儿不过就是想做生意和你借点银子,你就和打发叫花子似的打发我们。你不看在你舅舅的份上,看在你表哥的份上,你也不能这么糊弄我们吧。”
于氏只顾着数落,没看娇娘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上一世她那
第五章 靠钱维持的亲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