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几人手中的武器上。虽然之前他伤过人,但面对场中的训手时,与其说眼中带有愤怒的情绪,似乎更应该倾向于害怕。
白淞看着他与那几人周旋。
“伯父,且再缓缓。我看他似乎并不想伤人,方才也许只是自卫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杨益眼中立马露出不赞同。
“贤侄你不清楚,灵族心中计较颇多。若我们真信了他特意露出来的假象,只怕就中计了。你且耐心与我在这里等着,待下面事态平复了,我们再下去。”
白淞轻声应了。
他原本也只是与杨益提上一句,并不是非得将这灵族从下方的困境中解救出来。既然杨益不赞同他的想法,那他也没必要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灵族,与他在这里争执。
说到底,当白高远今早给了他那封信,交待他送到杨益手里的时候。
白淞就明白了。
昨夜里,他在他面前是同意了那个计策。但之后,他还是不放心他独自一人进来唤灵役。所以才会将他托付给自己的好友照顾。
杨益侧头看他。
见到白淞面色沉重的模样,他不禁皱眉,没来由地多说了两句。
“淞儿,你放心在这里学习就是。你阿爹虽说为前些日子的事,乱了些阵脚。但好歹入官场几十年,又是国公,在朝中也有说话的地方。没得要让你一个小辈操心的道理。”
白淞还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见此,杨益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还想再与他说道几句。
但这时候,岳明徽
第七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