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桌前,看着教案上密密麻麻的汉字,脑中一团乱麻。
不会有事的,邱叔叔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消防员,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语成谶。
。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我接到警。局的电话。
我立刻冲出了办公室,带翻了我的椅子。我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跑到最后一层楼时,脚一软,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脚腕和大腿划破一大块皮,钻心的疼。
来不及管那么多了,我拖着我血流不止的腿上了车,开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往警。局驶去。
一路上,车内仿佛变成真空,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咬紧牙关,不停地变道、加速、超车。
等我赶到警。局时,邱天的爸妈已经到了,他妈妈正抱着他爸爸嚎啕大哭,整个警。局里都是她声嘶力竭的哭声。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大约五十岁的妇人,坐在椅子上哭断了气,身边的女警一直在安慰她。再旁边,站了三个穿制服的人,面色凝重,看起来像邱天的领导。
警。局里的氛围压抑到让人窒息。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邱天父母,还没走到他们身边,身后有人叫住我,“嫂子!”
我回过头,是我在城郊农场见过的那个队员,他红着眼,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声音是极其干涩的沙哑,“嫂子,队长他……”
“我知道,你先别哭,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紧攥着手,指甲狠狠抠进肉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队长是为了救大权才牺牲的。大权在火场
第十二章 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