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各种电影。
王栋在这里招待过客户,算是熟客了。他一眼就看出高闯没来过这种地方,优越感油然而生,道:“咱们先蒸后洗,接着泡池子。等泡舒坦了,先上去吃自助餐,然后可以叫个技师,松松骨。”他说着眼睛就眯成了缝,颇有些猥琐。
高闯自然也不反对。
两人进了桑拿房,蒸了个大汗淋漓,然后出来沐浴。高闯见有人搓背,就要了个全身。这些年他在异界的卫生环境实在谈不上好,洗澡就跟受刑似的,真正找人搓背还是起义之后的事。
搓澡师傅是个年过半百的老手,轻重适当,成片的泥垢从高闯身上搓成了条,纷纷落下。老师傅什么人都见过,自然不会因为泥垢吃惊。不过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身上有这么多伤疤的男人,这些伤疤又各有不同,简直能够开个博览会了。
高闯趴在台子上,十分享受,等翻身的时候就顺便把老师傅的名字记住了。他决定自己站稳脚跟之后,直接来这里挖墙角。
“齐师傅,你跟这儿搓背,一个月能挣多少?”高闯问道。
老齐舀了一瓢热水,冲去泥垢,随口道:“好的时候能有五千,生意不好的时候就只有两三千了。”他给高闯搓完了背,又问道:“要敲一下不?”
“敲。”
老师傅手底下是真功夫,敲得颇有节奏感,高闯只觉得筋骨肌肉无不放松。
等一套敲完,高闯站起身,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十分松泛:“齐师傅手艺不错,有机会得天天来这么一套。”
老齐总算绽开了些笑容,道:“兄弟,我来水云天三年了,给小费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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