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想用孩子拴住一个男人的心。真是可笑。想要荣华富贵何苦靠别人?为何不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握在自己手心的东西,才完完全全是自己的。
就像他现在,他那高高在上、曾对他们母子不可一世的父亲,不也派人低声下气地来求他了吗?
君煜现在的心情真的是百味陈杂,但渐渐的,所以炙热的感情,全部变成了荒凉。
或许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吧,他的出生没有给他的母亲带来任何的希望,只有一次又一次过分沉重的打击,而他生理上的父亲,恨不得对他除之而后快。
真是一个可笑而尴尬的身份。
君家,你们在我身上造的孽,该一点一点还给我了。
君煜因为一张邀请函沉默了很久,但他突然洒脱地一笑,也是奇怪,一张纸而已,居然让他想了这么多奇奇怪怪地东西。
生在地球上,哪个人又容易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各有苦,没必要觉得他很可怜。
他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最大的幸运莫过于遇见了天使般的唐酥。
一瞬间,君煜的眼神变得很温柔很温柔。
星期六。
唐酥醒来的时候,君煜居然已经不见了,但她身边的床单微微凹陷,可以证明过昨天这个男人在她身边睡过。
她穿着睡衣下楼,发现了君煜留在桌子上的字条。
君煜的字工工整整的同时有些小小的飘逸,很是漂亮。就和他的人一样,君子端方,又仙气飘飘。
-早饭在锅里,自己拿,礼服在玥居,吃完饭去找姐姐。不用等我,我自己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萧九寒的质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