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王香丽色厉内荏。
唐酥愣了几秒,然后直接破口大骂,“我操你妈逼!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得意了?买个东西我都能得意地买吗?你是不是看什么都不爽啊,人家买个东西你都能不爽。”
“你怎么这么爱说啊,学校里面,无论什么事情、无论是谁,你都能去说上两句,别人说这样,你一定要说那样!你是杠精啊!那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明明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就是喜欢去说几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讨人嫌的!”
“你还喜欢到处玩弄是非,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谁的坏话都说,到处嚼舌根,你这么无聊,怎么不多读读书呢?现在还在我男朋友面前说三道四,你想死啊。”
要不是君煜双手搭在唐酥的肩上,唐酥估计想冲上去打王香丽一顿。
君煜并没有阻止唐酥骂人,有些可恶的人,的确应该痛痛快快地骂一顿。就算是当年尚礼的孔子,也有对他所憎恶的“乡愿”面露诘恶的时候,并做出“不礼”的举动。
“我哪里搬弄是非了!我只是去实话实说而已,我这是在让他们认清别人的真面目。”王香丽一点没觉得自己这是在搬弄是非。
她老娘吃完饭和别人闲聊,今天和三姨说四姨的不足,后天和四姨说三姨的不对,后天换个人说三姨、四姨的不对。然后村里人都觉得她母亲读过书、有文化,知道勇敢的把别人的不足说出来,帮助那个人改正,有些人怕得罪人就是不敢说。
虽然乡里人没人和她老娘多走动,但都很喜欢听她讲“故事”。
“讦以为直者。”君煜说道。这种把揭发别人当作直率的人
第七十九章:恶讦以为直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