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差、态度差、素质差,简直差到没有退路的一家。”
玩转在指尖的笔一触,手上的笔,重重掷到桌子上。
她冷笑数声,双手环绕气场全开。
“是吗?甲方?甲方很了不起呀,甲方就能咄咄逼人,甲方就能没理搅出三分理?”
“不懂理是吗!没听过古语是吧?OK,没问题我今天就教教你。”
“老话说得好,一向是‘一坛醋不晃,半坛醋,乱晃!’山水有轮回,殊不知甲方之上还有甲方,谁都别把事情做的那么难堪,怎么这辈子谁还不能做个甲方了?”
妖艳女大概没想到祖凝这么敢刚,上前一步逼近。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原本空腹的胃一直疼得难受,再加上这会受气的缘故,那股如剪子扎在上面细密得疼痛感阵阵来袭,疼的她声声闷哼。
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那额间的薄汗,和紧握的手指都透露着此刻外表有多坚强,内心就有多狼狈的獠牙。
“好啊!”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对方,沉着声音,音质很轻又字正腔圆。
“那就烦请,你这位甲方请听好了,我说你是我们公司所合作的甲方当中素质最差且没有之一。请问,您听清楚了吗?”
“呵呵!呵,好啊,好得很?”
“这就是贵公司的员工你们看到了吧!早上迟到,进公司无视甲方工作人员,合作态度差,工作拖延,办事暧昧。很好,这很好,我要见你们主编!”妖艳女对着一办公室的人,气急败坏的叫嚣。
祖凝迈着步子,走到办公桌旁拿
008 成年人的开撕,从不温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