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也是有脾气的,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你就是个贱人。”
兴许是骨子里的骄傲,总觉得外行人领导内行人,仗着甲方的身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始终不快。
生活不易,默默叹气。
一想到索性得到对方认可,便关了电脑,勉强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一早便又往杂志社赶。
大概是入睡太晚,后半夜一直捱到天明才草草睡去。
没一会,闹钟响个不停。
脑子跟灌了浆糊,脚下如同灌了铅,周身透着股说不出的难受。
十五分钟洗漱完,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得不成模样的自己。简单上了个妆,又涂了个颜色算艳的口红才出了门。
早上出门那会落了一班车,左右不过十分钟之内的事像是蝴蝶效应似的,所有的时间无端往后顺延。
一想到那一堆的工作任务,瞥了眼不远处的早餐店,索性直接朝办公楼走去。
熬了一夜,又空腹的人,精神蔫蔫地提不起一点兴致。
刚走到门口,同事迎了上来,拦手围住她。祖凝回头,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
见她抻着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她伸了伸手,笑道:“嘿,干嘛呢?”
“嘘。”姑娘拉着她小心翼翼的往洗手间边走,祖凝不解,倒也没什么异议的跟在她身后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
“怎么啦?”
看着她关上洗手间的门才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她有些好笑的靠在补妆台上看她。
“到底怎么了?现在能
006 耍横,甩脸色,谁不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