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反驳转身离开。
其实孟忆歆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出来,包厢里有独立的洗手间。
莫名,今晚见到和那位有关的人心里就跟火烧过一样憋得心里难受。
有时候,她其实挺想问问顾蔺修那个狗男人:“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位?”
“论家世,她是孟达的小公主,仅凭这一点G市有多少家庭就只能望而兴叹。”
没有狗血的家族争端,也没有什么同室操戈争权夺利的行为。
父母对她的爱自是百分百,毫不夸张的说谁娶了她可相当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占据孟达将来的主动权。单凭这一点那些想要攀附、上赶的家族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论人品,堂堂孟氏的大小姐,孟家的掌上明珠,不说名门毓秀,满腹经纶。也自是兰质蕙心,才貌双全。”
“再论长相、修养。呵呵,我有哪一点比不上旁人的?”
孟忆歆喋喋不休的靠在洗手台上默默吐槽,一肚子的幽怨化为条条框框、方方面面都只能说明一点。“顾蔺修,你眼瞎,心瞎;眼盲,心盲。叫你不知道本小姐的好,哼,我告诉你傲娇一时爽很爽是吗?百因必有果,你这辈子千万别栽在本小姐手上,不然我非要你尝尝‘你的报应就是我’!”
她愤愤踢腿,手上搅绕的纸巾被撕得稀碎。
这股发泄郁气的方式,倒真有种把手上的东西当成某人泄气。
转了个身,看向镜子里那个明眸皓齿,眼闪微光的自己。
反手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真是好好看的一张
015 百应必有果,叫你眼瞎要渣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