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孟忆歆不回头便知道那人是谁。
能这么正大光明进她办公室未经她同意,只是象征性敲个门的人,除了闵铎彦着实没有第二个人。
“孟总,今天的最新文件?看好请签字!”
窗台上,摆放着一杯微凉的咖啡已不再冒热气。但咖啡的余香仍然时不时沁露出来,淡淡的带点醒神功效。
她缓缓回头,看着身后人欠眉淡笑的温婉带着几分悲凉之感:“闵师兄?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闵铎彦却听懂了。
放下一沓资料,端起那杯煮好一口没喝却已凉的咖啡抿了一口。
果然苦中带寒,冷入了胃里的荒凉感,涩而酸。
眼睛微眯,他端着咖啡的手稍紧,蓦地又忽然松了一下,恍若正常平淡。
只是微漾的笑意深了深,又随即恢复成那个正常中带点不着调意图的闵铎彦。
他安静退到合适位置,一开口便有了几分宽容的松泛。
“怕什么?怎么你还怕他会对你出手?他不会!”背对着孟忆歆,漫不经心倚靠在办工桌上的男人默默把玩着手上的笔,不羁随性。
她摆摆手,拿起桌上最上方的文件夹,笑着摇头。
“我真是,做什么要问你?这么多年你一贯洁身一人,一个这么多年都没涉及情爱的男人,如何会懂这些?”孟忆歆抬起手,晃了晃脖子,笑得有几分病急乱投医的意味。
他点点头,坦然道:“或许吧!这样的话,不更说明我才是那个更适合的旁观者,非局中人,更有话语
012 可以的话,连自己都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