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家庭,都说,“偏心的父母是叫不应的皇天。”
是啊!每一个上场的勇士拼过了十二分努力,凭什么该无凭无据去判定或输或赢!
这些日子,她像是刻意去避嫌,顾瑨珩便也随了她去。
小姑娘乐意,哄着她玩未尝不可。
上课在讲解时,是该看谁看谁。
他会贴心的注意到每个人的情绪,哪怕即使两人眼神有碰触都点到为止。
从不曾有哪一日,顾瑨珩一抬头看见她眼底聚着星光的亮堂,弯着眉眼如此堂而皇之看他,冲着他笑。
这一笑,犹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寒冰时代,彻底有了瓦解。
静下心,恍若错听成心动的声音。
当年李清照的一首《蝶恋花》,“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是完完全全,应了此情此景。
面对突来的对视,乐嵘戈没料到顾瑨珩会在大庭广之下这般望着她。
慌乱之中,心跳擂动。如被当众拆穿的孩子,面颊悠红,低着头半天也不敢与其相视。
头顶那道炙热的目光,似穿越人海的光亮,顶着万千荣耀而来!
就看,她是否敢接受?
乐嵘戈承认这一刻她是怯弱的,也许是他的方式太过浓烈,她没有这个胆量去受。
又或许是他的目的太过直白,她没有这个勇气去看。
好在顾瑨珩也不是真的要为难她,男人意有所指地晲了她一眼。随后淡淡收回目光。
从头至尾脑海中的思路,和嘴上要说的话
第四十八章 所以,你原谅我了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