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样纠结的去为难自己,为难他人。
仅是讨一个说法呢?
都说:“初识就过分热情的人,通常有很多索求,平淡节制方可长久。”
那么请原谅她的畏缩不前,也许只有不曾开始的开始,才是人与人之间长久相处的为人之道。
顾瑨珩紧了紧手上的力气。
轻不可闻的叹息声,落在乐嵘戈的耳畔,重的如晕开的水墨丹青叫人看不清这画原本的模样。
两人突然靠的更加近。
此刻除了两颗互相为对方而跳动的心,这天地万物间再也听不见什么别的声音。
“所以,你铺垫这么长。究竟是,想和我说什么?”
深沉暗哑的声音,如夜色浓重的露水。
是晚间万籁俱寂的水汽,更是清晨朝阳来临前的露珠。
一颗颗晶莹剔透,手指触及便会冒出丝丝热气。
乐嵘戈稍稍推开了点他,四目相对。
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很亮,如同星星一样。散发着某种不可说的光芒,光而不耀。
仿佛自己从未见过这样明亮的眸子,顺着里面星星点点的探入,悉数倒映了自己的身影。
她嘴角微扬,浅笑的梨涡伴着好看的侧颜,叫顾瑨珩看的颇有些发愣。
这弯弯的眉眼像极了挂在天边的月牙,时而模糊着边界,冒出了毛毛的边。
真实,又珍视。
她低着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上一秒情绪重的尚且让人吸附,下一秒那些浓烈的情绪竟能收的干干净净。
第四十七章 乐嵘戈,我们来日方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