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兰舟,欧独泛红的双眸闪烁着寒光。
她今天和赵栎文在那个屋子里待了一天吗?两个人究竟做什么了,为什么会喝成这样?
他今天一天没有去上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凌迟一般的折磨。可她看样子却很开心嘛,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
结婚以来,他一直忍耐,顺着江兰舟的心意来,她如果不愿,自己绝对不会碰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丹田的怒火便越烧越旺。
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牙关紧咬。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江兰舟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妄想。
她太狡猾了,好像随时都可能从自己身边溜掉,所以,要锁着她,捆着她才行。不然,她又会像今天一样,去见赵栎文了。
想到这,欧独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绳索之类的东西,但最终无果。只好找来剪刀,把床单剪个口子,撕下来一条。
布匹撕裂的声音让江兰舟略微清醒过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家。
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坐起身来。坐起来后发现,似乎不像平躺着那样难受。
扭过头这才发现,欧独把布条对折了一下,然后用手抻了抻,布条发出“嗡嗡”的声响,很结实的样子。
江兰舟唤了一声欧独。
闻言,欧独扭过头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醒了?”说完,便朝江兰舟而来。
他握住江兰舟的手腕,把她的两个手交叠放在一起,然后缠上第一圈布。
第一百五十一章 缘定(4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