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蓦然想起自己白白净净的媳妇,和小脸胖嘟嘟的女儿。
他知道万振飞的脾气,范青山不死,那么他的家人就要死。
他可以在李星面前发怂,因为真的打不过,没必要再受伤,但他不可以在范青山面前发怂,他的后面,有着他的家人。
换来一千万和家人的富贵!老子不白活了!
“杀。”李狗垂着头,双目充血,冷冷自语了一句。
范青山停下脚步,扭过头。
手里的紫砂壶似乎拿着不稳,一下子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李狗仗着学到的式微功夫,单手侧拿短匕,快速助跑,以一个跃跳的姿势,高高扎下。
范青山动作不便,扶住旁边的一株老树,举起拐杖朝天,同样重重往李狗捅去。
......
“老师呢?”陈正走到青园,皱了皱眉开口。
现在是多事之秋,他叮嘱过护工,不要让范青山随便外出。
“他骂人好凶,不给他出去就骂人的。”护工大妈回道。
陈正沉默了下,快步往棉花厂外走去。
他曾经设想过,以万振飞这样乖张变态的性子,会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像黎啸天这种人还算有顾忌,毕竟会考虑到范青山的背景,但万振飞不同,这种人若生在古时,只有两个极端,一个是枭雄,另一个则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
所以,他才和赵天建商量,以后外出尽量多带两个人。
赶来青园这边,打算和老范说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想到老范已经独自一人走出了棉花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