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由。不过,这小子真让我生气了。”
堂堂经商奇才,虽然不是亲自上阵,但实打实的,输给了一个农村小摊贩。
这是耻辱,不能忍的耻辱。
“我后来让福伯去查了,那块湿地,原先是有石龙像镇着的,估计那小子也是因为这个,才点了那边。”
“有点意思。”
......
花旗国,花尔街,一幢极其精致的办公楼里。
华子涛眯眼冷笑。
“华哥,我投了五个亿,血本无归了......”
没有再听电话里的哭诉,华子涛点了一根雪茄。
做生意有赢有赔,没什么好安慰的。
反倒是那个叫陈正的,引起了他的兴致。
“华哥?华哥?你得救我啊!”
“那个叫陈正的,把他手机号发给我。”
说完,华子涛挂断了电话。
或许,是该回夏国一趟了。
棉花厂里,摆了十余座酒席。
工地工人,李老头和二娃这些骑大三轮的,还有销售乌梅的业务员,都有一席之位。
周小东喝得满脸通红,还一边大口灌着酒。
“陈正!陈正啊......咱们这次真发财了!”
规划图公布出来,只要等部门的人上门,商谈好拆迁款就行。
石龙像那边的湿地,应该会升值到六千万左右,而陈正自己的乌梅林坡,大概也有一千多万。
除开和周小东平分的三千万,陈正的小金库,已经达到了八位数,
045 跨国电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