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
“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会玩阴的!”
福伯想了想,劝了句,“少爷,我们计算过了,除开要休整扩建棉花主厂的工程款,他现在手头上,最多不过几十万的流动资金。几十万能做什么?”
“钱生钱,利滚利!这才是最可怕的!福伯,你还真猜对了!算来算去,我们漏了这些冷门的生意。”
“少爷,要抢么?”福伯忽然觉得黎啸天说的有道理。
陈正在他眼中,向来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当然要压死他!福伯,你带人去乡下,告诉那些果农,陈正给的价格上,我们加一倍!把柑橘都收回来,哪怕销不出去,放着烂了臭了,我也不给这小王八蛋用来生财!”
福伯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劝。
黎家的资金,认真算起来,估计能买下小半个淮城的地皮。
几个柑橘钱,根本无伤大雅。
和黎啸天想的一样,现在的整个淮城,确实很难见到柑橘的影子。
一来是柑橘失甜,二来是收购商趁机拼命压价。
那些果农也动了怒,扬言烂在地里,也不好廉价卖出去。
幸好出现了个小陈老板。
没有人想到,这种风口之下,还有人敢这么大肆收购柑橘。
堆在棉花厂厂门空地前的几车柑橘,销路并不算多坏,仅一天时间,销出了差不多上千斤,甚至还有人专门驰车,从附近城市过来批量订购。
“我就说了!这小子喜欢玩阴的!”黎啸天恼怒地吼道。
“少爷,物以稀为贵,这才第
035 收购柑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