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痕只好在他身旁坐下来,可酒却被他一个人喝着,转眼两壶酒已经见底,秋残梦的眼神也迷醉起来。
“借酒浇愁愁更愁啊!”黛痕只敢轻轻地劝导。
秋残梦道:“你怎知我愁,说不定我是开心才喝酒的。”
黛痕按住他倾斜的酒壶,道:“别人我说不准,但是对于阁下,我却看得出你绝不是因为高兴而喝酒的人。”她已经对这个深邃内敛的男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是不是长得很像某个你认识的人啊?”
秋残梦用微红的双眼扫视了一下黛痕,撇嘴苦笑道:“就是因为像,才令人痛苦……”他似乎突然想起一些极不痛快的事情,猛往嘴里灌几口酒,然后气恼地掀掉一桌的菜肴,像是发泄般地咆哮道:“我从来就不喜欢作什么堂主楼主,我如此拼死拼活都只是为了给你一种体面富足的生活,我想让你知道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可你在心里面却总瞧我不起,我总也比不上他是不是?”咆哮声中竟然带着几丝呜咽,令人闻之颤然,而这种声音却出自男子汉眼中的男子汉秋残梦。
“你喝多了!”黛痕不知如何才能安抚这个受伤的男人。
“我真是喝多了。”秋残梦清醒了几分,手在眼睛上重重地一抹之后,他俨然又变成了人人敬畏的檀云堂堂主。
“今晚的事你最好不要说出去。”他临走是还不忘嘱咐黛痕,他本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而杀了她,可惜他已不舍,只因为她像极了那个人。
“是,贱妾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您请慢走。”
秋残梦走后,黛痕就换上夜行衣,
第三十四章 千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