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天生就对刀有着一种特殊的敏感,这无关乎他是醉是醒。
“樊城有的是姑娘,干嘛要只身跑到江都来,难道你不知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已经足以构成很多人杀你的理由?”这个人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道。
倪新燕却完全不以为然,反倒如遇知音般,道:“唉——,我倪新燕一介江湖草莽,倒是什么都能将就,唯独女人和酒却要挑最好的。”他继续道:“试问,中州哪里的女人和酒能好过江都这座天子之城呢!你说是不是啊,霍狱使?”
霍沉汐的嘴角微微一动,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你还能猜出是我?”
倪新燕笑道:“青月斩冥刀,天下闻名;破锋十七斩,举世无双,我又岂能不知?”
霍沉汐直接道明来意:“我是来杀你的,没有理由,只因为我想杀你。”
倪新燕笑得更开心了:“这样好极,我早就想领教你的刀了,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