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阿耀想了一下,笑道:“对,帅气,就是这个词。”他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却不言而喻地理解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都几乎躺着养伤,一直是阿耀和徐妈在照料我,很细心也很用心——大概也是基于他多少对我那个前身晏清影姑娘有些好感。
不过,接触得多了我才越发感觉到这个原名叫作马耀的十九岁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不仅写得一手好字,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若闲暇时他便会跑到后院亭廊中去摊开纸张,画画花鸟虫鱼;医馆里若是当天没有要出去跑腿的差事,他便会解散了头发,换一身素色长衫,那可真算得上芳兰竟体,丰神如玉,连我这种一心只想着容翀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更是招惹得城中一批多情少女竞相来访,为了能多逗留片刻近距离欣赏他的风采,竟还真让晏大夫把个脉开几味药,看来医术什么的倒是其次了,只要有马耀这个鲜肉招牌在这儿挂着,医馆怎么也不怕会塌伙儿。
难的是马耀除了招女孩儿喜欢,打理起生活也十分细致周到,就说同是给我做饭,徐妈端来的菜肴便总是重色重料,卖相狰狞,烟火气十足,而他端过来的总是清新淡雅,讲求精美,哪怕是一碗白粥里面也要缀上些桃花瓣,哪怕是几块蛋饼,也要切成一致的形状,仔细拼成梅花的样子;每日里一睁眼床头必放着一瓶新鲜的花束,要换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榻上,几天下来这少年已成功把我的独立生活能力降低了六成,明摆着是把我当废人养的节奏,但有时也不免会想能这么精致省心地过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某一刹那恍惚间我甚至觉得这个马耀会不会才是这个时代的容翀
第十一章 意料外的重逢(2/6)